假千金被赶走后，全家都塌了

问题。」
钟老点头。
「留个资料，按流程投标，救命归救命，生意归生意，我们不走人情。」
程远山立刻说：「应该的。」
我把提前整理好的资质、过往维修记录、客户评价递过去。
秘书接过时看了我一眼。
「准备得很全。」
我说：「程家不想要人情，只想要一次公平入场的机会。」
钟老看着我，眼神停了几秒。
「好。」
走出病房时，程砚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手心全是汗。」
程远山拍了拍工具箱。
「回去把铺子账本再理一遍，不能给人看笑话。」
手机震动，云芷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云夫人靠在病床上，手背包着纱布，云芷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文字紧跟着跳出来。
「姐姐，妈妈被你气得血压升高，你一定要逼她道歉吗？」
下一秒，朋友圈弹出她的新动态。
「有些亲情走到最后，只剩伤害，可我还是希望她回头。」
配图是云夫人苍白的侧脸。
评论区里，云家亲友开始骂我白眼狼。
程砚看得火气上冲。
「她先泼脏水？」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点点收紧。
云芷聪明。
她不提剪衣服，不提司机上门，只把云夫人病床照放出来，引导别人骂我逼养母。
我给秦律师发消息。
「发律师函。」
程既白的电话也来了。
「别急着解释，她在要你下场吵架。」
我站在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冲进鼻腔。
「我不吵。」
他说：「云氏晚七点有项目说明直播，云夫人一定会露面稳住合作方。」
我明白了。
「她病得这么重，晚上还能带妆出镜？」
程既白说：「证据不用喊，放在同一个时间点，声音最大。」
晚上七点，云夫人果然出现在云氏直播间，妆容精致，手背连纱布都没贴。
七点零三分，秦律师发布律师函和楼道视频。
七点零五分，司机劳务公司公开致歉，承认受云家私人助理指示送还物品。
七点零八分，云夫人直播间弹幕炸了。
我坐在程家小客厅里，看着屏幕里的云夫人笑容僵住，主持人递话筒的手停在半空。
云芷的电话打进来。
我接了。
她声音还软，气息却乱了。
「姐姐，你非要闹成这样吗？」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