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

**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沈清然看不懂的东西。

“因为，我没给你买那个包？”

沈清然忽然觉得好笑，而且她也确实笑了出来。

“**，你能不能别再提那个包了？”

她实在不想再看这个男人虚伪的嘴脸，这几天的时间里，他是每天都在和宋晚见面吗？装什么装？

“跟包没关系，跟加班没关系，跟**也没关系，我说离婚，是因为我不想跟你过了，行不行？”

**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想跟我过了？”

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为什么？”

“你觉得呢？”她反问。

**沉默。

沈清然等了他大概一分钟，他都没有说话，那双眼睛里的漆黑深不见底，令人琢磨不透。

“算了。”

她站起身来，把信封又往前推了推。

“协议我找律师拟的，条款很简单，我们也没有财产纠葛，你签个字就行。好聚好散，对谁都好。”

她说完转过身，准备去收拾厨房。

身后传来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沈清然，你站住！”

沈清然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

“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走到她身后，声音里有压抑的情绪，“我们好好的，你为什么突然要离婚？”

好好的。

沈清然听到这三个字，只觉得讽刺。

她转身，看着男人的眼睛，“**，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觉得‘好好的’，对我来说并不是？”

**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意思？”

沈清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轻松的抱起了手。

“其实你想啊，以咱们两家的关系，就算离了婚，我也可以当你是我哥啊。”她歪了歪头，“反正以前不也一样吗？”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婚姻于她而言，不过是游戏人间的工具。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情绪翻涌。

沈清然没有挣开，也没有退缩，一字一顿道：“我说，离婚以后，你可以继续当我哥。”

**眼神骤变，以往温柔的、宠溺的、带着几分敷衍的包容，像一层薄冰被踩碎，只剩下寒意。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沈清然被他按着连连后退，抵在门框上，后背硌得生疼，双手也被他扣在身侧动弹不得。

“你……唔！”

“你给我放开！”

这样的挣扎，换来的只是更深的吻。

**终于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沈清然，你告诉我，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沈清然一愣。

外面有人的人，不是你吗？

她没有说话。

**显然把这种沉默当成了默认。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近乎**的平静。

“好。”

一个字。

下一秒，他抓起桌上的牛皮纸信封用力砸在地上，“你想离，我成全你！”

他转身大步走向玄关，拉开门的时候顿了一下，又咬着牙道:“你别后悔！”

门被重重摔上，力道大得客厅的吊灯都在微微摇晃。

沈清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只觉得木然。

好事，不是吗。

就快要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