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用绝子汤害我绝嗣，我转身全倒进渣夫的药酒里

桂芬嘴唇哆嗦了两下。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但是她的表情已经是答案了。
院子里忽然安静得能听见邻居家的狗在叫。
李长海的大姑把照片放回桌上，脸色非常难看。
二叔把酒杯重放下，闷声说了一句："长海，你糊涂。"
三婶缩着脖子往后靠了靠，像是怕引火烧身。
李长海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淌下来。
"林巧，你想干什么？你想离婚是不是？"
他终于说出了这个字。
"离婚？"我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今天费这么大劲，就为了跟你离婚？"
我把手伸进围裙内层的口袋。
摸到了那张纸。
叠了四折的、盖着镇医院红色印章的诊断证明。
我把它抽出来，展开，放在六张桌子正中间的那张桌上。
"这是镇医院出的正式诊断。李长海，男，二十五岁。重度弱精。"
我停顿了一下，让这几个字在院子里飘了三秒钟。
"医生的原话是，这种情况基本不可能自然受孕。"
李长海的脸已经不是白了。
是灰的。
那种活人不该有的灰。
钱桂芬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了，啪的一声撞在地上。
"不可能！我儿子好的！"
"好的？"我转向她，"那妈，您每天让我喝的那碗汤是什么？您说是调养身体的。我喝了两个月了，妈，那到底是什么？"
钱桂芬的嘴巴张开了，但是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钱桂芬之间来回扫。
三婶终于忍不住了："桂芬，你给人家喝什么了？"
钱桂芬不说话。
我说："绝子汤。"
两个字落地，比刚才那份诊断书的动静还大。
赵美凤在我身后骂出了声："你们**是人吗？"
大姑的女儿站起来了，手扶着桌沿，脸色铁青。
二叔把凳子拍了一下："长海！**给人家喝绝子汤？你知不知道！"
李长海嘴唇抖着，一个字说不出来。
他的目光疯狂地在钱桂芬和我之间来回。
最后他看向**："妈，你真的？"
钱桂芬这时候反而镇定了一些。她直起腰板，咬着牙说："我是为了你好！你在外面都有儿子了，要是这边再生一个，你养得起吗！"
全场死寂。
这句话等于当众承认了两件事。
第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