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沙场夺功名，我横扫天下

“可那位贾府少爷的名字，正好就叫贾璆！”

“竟是荣国府的小少爷？”**善捻着胡子笑了笑，“稀奇真稀奇。当年宁荣二公何等威风，谁承想贾家后人一代不如一代。难不成真要蹦出个麒麟子，重振门楣？”

他嘴上说着稀奇，眼神却带着几分玩味。

说实在的，从前在京城那会儿，每次提起贾家，他心里都带着三个字——瞧不上。

偌大的双国公府，放眼望去，竟没一个拿得出手的继承人。

谁能想到，这节骨眼上突然冒出来个贾璆。

他在神京待了那么些年，从没听说贾府还藏着这号猛人。该不会是哪个不受待见的旁支庶子，一直给压着没露头？

“这贾璆往后怕是要一飞冲天。贾家眼瞅着就要不行了，倒叫他给撑住了！此人必定是贾府的顶梁柱。”

**善心里拨着算盘珠子，琢磨着要不要往贾家那边凑一凑，或是趁早给贾璆递个笑脸。

他这辽东巡抚，挂着从二品的衔儿，表面光鲜亮丽。可眼下这局势，谁沾这差事谁倒霉，朝堂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个不是能躲就躲？

如今冒出这么一号人，局面怕是要翻天了。

该怎么往上靠，才能不露痕迹，又不掉身价？

要是让王夫人和老**知道他在打这主意，怕是当场要掀桌子骂娘：

“贾家的事，自然是宝玉说了算，外人少来掺和！”

刘幕宾跟了他有些年头，见**善在书房里转来转去，满脸写着心事，一下就瞧出他在盘算什么。

“大人，辽东打出这么一仗，该往**递折子了。战果算不上多轰轰烈烈，可这里面弯弯绕绕多着呢。”

刘幕宾嘴角一勾，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话没落地，**善这个在官场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子，立马品出了话里的味儿。

这仗最大的功劳，明摆着要算到贾璆头上。奏报里头，得把他往死里夸。

“说得在理。走，跟我去瞧瞧那些女真俘虏。”

**善甩了甩袖口，转身迈步，步子利索得很。

“见过巡抚大人！”

陈千总虽说没见过**善本人，可一看那身官服，就知道对方是什么级别。

“不用多礼。”

**善点了点头。

抬眼一扫，身后女真人的尸首堆得跟小山似的。那些活口一个个灰头土脸，被绑得动弹不得，满脸又憋屈又窝火。

这帮俘虏心里那滋味，比吞了**还恶心。满洲八旗自打起兵以来，对上大乾向来胜多败少，活生生被人逮住这种事，压根没听过！

以他们那副牛气冲天的性子，就算侥幸回了那片崇尚武力的老窝，也逃不掉被人笑话的下场，这辈子别想再抬头。

**善走上前，顺手捡起一颗处理好的脑袋，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确认是女真人的没错。

他这才松了口气。就怕宁东堡那帮人又耍花样，拿老百姓的脑袋来凑数，白高兴一场。

赏了陈千总和手底下的兵一顿后，他便急匆匆赶回了府里。

“拿笔墨来！”

**善吩咐道。

管家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笑眯眯地递到他手上。

**善在奏报里把贾璆夸得天花乱坠，末了，“顺带”也给自己捞了点功劳。

管家翻身上马，马蹄踩在青石板上，震得响声四起：“八百里加急，直送京城！”

他把女真人的尸首和活口全绑了，一块儿押着上路。目送那封信消失在大路尽头，管家长长吐了口气，浑身说不出的畅快，像卸了座大山。

三天后，神京城。

大明宫里，雍和帝面无表情地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吵成一锅粥的大臣们。从边关那封八百里加急送进宫那天起，这朝堂就没安稳过。

兵部尚书康浩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一掌砸在桌案上，震得茶杯跳起来：“敌军都堵到家门口了，你们还在朝堂上耍嘴皮子？这是两国交锋！建州女真跟**科尔沁结了亲家，几十万大军压过来，你们倒好，张口闭口谈和——脑子坏了吧？”

他扭头看向龙椅上的雍和帝，语气里带着火气：“陛下，臣把话说死——这仗不打不行。外族盯着咱们大乾不是一天两天了，辽东那帮女真**，早就是扎在心头的刺。他们这回突然南下逼关，肯定谋划了好几年。谈和？人家能吃亏？”

“就得打！打出大乾的气势来，把他们揍得哭爹喊娘，揍怕了、揍疼了，大乾才能安生过日子！谁再劝和，那就是包藏祸心——该砍！”

康浩眼睛都红了，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恨不得当场冲出大殿抢匹马杀到边关。

雍和帝没接话，只是手指头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

户部尚书崔磊站了出来，眉头皱得能夹死**：“砍人？朝堂上议论的是**大事，康大人有你的道理，别人就不能有别的想法？这十几年大乾遭了多少灾，流民一堆接一堆，国库早空了，拿什么打大仗？国战打到最后拼的是什么？拼钱！大乾现在拿不出这笔银子，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守。”

礼部尚书赵遵捋着山羊胡，慢悠悠点头：“崔大人说得没错。这二三十年，大乾跟那些人交手，从没占过便宜。就算偶尔赢了场仗，赚的还不够赔的。现在国库空虚成这样，经不起折腾。”

“依下官之见，不如先守住城池，等满金和蒙元那边粮草断了、撑不住了，再谈和也不晚。大乾眼下最要紧的是喘口气，不是两败俱伤。”

周围一群官员跟着点头，脸上全是苦相。

谁不想打？可打不起啊！大乾那点家底，真熬不住一场硬仗。守城跟出兵，花的银子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大乾要是能打胜，那不用说，大家肯定都举双手赞成，毕竟对谁都有好处。

可自从贾代善死后，边关就没传来过像样的捷报，大家心里早凉透了。

眼下国内虽说还没到尸横遍野的地步，但逃难的百姓一天比一天多。

户部那边压力大得喘不过气，其他衙门也都提心吊胆，生怕这些流民哪天就变成了乱民。

所以所有人的心思都散了，只盼着先把眼前这事稳住，再赶紧回头收拾国内的烂摊子，千万别让老百姓**而起。

兵部尚书康浩气得脸都青了，冷笑一声，扯着嗓门骂开了。

“想喘口气？别人能让你舒坦？他们巴不得趁乱扑上来咬一口！满金和蒙元为啥专挑这时候发疯？说白了就是——他们自己快扛不住了，再加上看准了大乾现在软得跟面团似的！”

“大乾要是敢往后退一步，他们就能往前顶十步！所以这仗必须打！还得往死里拼！就算拼到没人了也得上！无论如何也得把人堵在关外，拿命去换！”

康浩把话说得透透的，对方这次是举国来压，胃口早就亮明了。

求和只会让自己处处受制，只有拼个鱼死网破，才是活路。

非要把对方打得胆寒、疼到骨头里，才能把这局面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