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鬼和成神不冲突的

沈灭的解释------------------------------------------，天刚亮。，李桂兰还没出门，在厨房热粥。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妈。嗯？我小时候……是怎么被找回来的？”。她把火关了，转过身看着常乐。“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像是在判断什么。然后她低下头，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碗，盛了粥。“**找到的。”她说，“在临安下面一个县城。那户人家说是收养的，但后来查出来不是。你不记得了？”。“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李桂兰把粥端到桌上，“那段日子没什么好记的。”，喝了一口粥。“我下午出去一趟。”
“去哪？”
“同学家。”
李桂兰看了他一眼。常乐不常出门，更不常去同学家。
“哪个同学？”
“沈灭。班里同学。”
李桂兰想了想，好像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行。早点回来。”
常乐嗯了一声，低头喝粥。
他没有说辞职的事。
下午三点，常乐站在一栋写字楼下面。
楼不高，十来层，玻璃幕墙擦得很干净，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临安明正律师事务所”。
沈灭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穿着一件深色的T恤，手里拿着手机，像等了有一会儿了。
“律所？”常乐走过去，抬头看了看那块铜牌。
“对的！”
“镜在明面上的身份。”沈灭把手机揣进兜里，“律所也是真的，也做业务。”
“镜？”
“对抗诅咒的组织。名字说来话长，先进去吧。”
沈灭推开玻璃门，常乐跟在他后面。
大堂不大，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衬衫，头发扎得很紧，看见沈灭点了点头，目光在常乐身上停了一秒，又收回去了。
他们进了电梯。沈灭按了七楼。
“这栋楼都是你们的吗？”常乐问。
沈灭点点头，“本来就只有一层的，后面为了方便就全包了。”
“那你家可真有钱，你做这个多久了？”
沈灭笑了笑，“家族传承，从记事起就接触了这些。”
常乐点点头，没再多问。
“你来了，那也差不多该去找她了。”沈灭说。
常乐看了他一眼。“找她，什么？”
“没什么，几个老辈子交代的任务。”
常乐没接话。电梯到了七楼，门打开，是一条走廊，两边是磨砂玻璃隔出来的办公室，里面有人影在动，听不清在说什么。
沈灭带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会客厅。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角放着一盆快死了的绿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桌子上的灰尘照得很清楚。
沈灭关上门，在常乐对面坐下来。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介绍一下情况。”
“说起来你我都是不幸之人。”他说。
常乐皱眉。“又是什么？”
沈灭没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常乐看着他，没说话。
“你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叫回声。E级，最低等的诅咒，基本上不会伤人。而拆迁区的怪物是D级的残响，已经可以干扰人的正常生活了，所以我和我的师父去收了它。”
沈灭靠在椅背上，脱掉外套。
“你知道为什么你能看到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境界到了。”
“境界？”
“*客这个行当把人分成七个层次。初、听、观、触、临、镜、破，七个境界。别想太多，这可不是修仙小说里面的境界，靠的不是修炼，是侵蚀，所以我才说是不幸，你能看见它们，其实也就是它能看见你。”
“所以，是它们想见我，因而让我能看见？”
“你这么理解也没错，但不存在因果关系。”
沈灭伸出手，两根手指在胸前轻轻一划。空气中出现了三道金色的圆环，不大，巴掌宽，缓缓旋转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这是我的术。沈家的十环，目前练到三环。我的境界目前是触下。”
他把手指收回来，金环消失了。
“境界越高，你能看到的就越多。回声是最低等的，普通人偶尔也能瞧见。往上是残响、残咒、伪咒、虚咒……再往上，就是外神碎片。”
“外神碎片？”
“一种定义吧。”沈灭说，“总之，这些东西境界越高，就越恐怖。如果你看到了它们而不能对抗它们，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你要修炼自己的术。”
“术就是对抗它们的手段。”
“术从何而来呢？”
“其一，学别人的，其二，自己悟。像我们这种家族传下来的，基本上都要有血缘才能学。没有术，就只能用黄纸铜钱去对付低级的诅咒。”
沈灭顿了顿。
“你明白了吗？”带着诚恳，夹杂着一丝无奈。
常乐“嗯”了一声，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窗台上那盆绿萝，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只有最顶上那一片还绿着。
“那你说的她是谁？”
沈灭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苏芷汀。苏家。和我们沈家一样的*客家系。她前段时间不在国内，现在应该回来了。”
他转过身，看着常乐，脸上全是认真。
“按照我的想法，由我们三人组成小队，接管这个分部。”
常乐不明所以，还是点点头。
旋即问道：“在此之前，我觉得应该教我一些简单的术吧，不然我就是个普通人。”
沈灭笑了笑，“术并非越多越好，这个可急不得。”
他把一只手搭在常乐肩上，“先慢慢感悟吧，至少得先克服自身的恐惧，对吧？”
沈灭把手收回，“总之，先去找她。”
常乐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