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着昏迷的陈卓雅,连忙接手。
却还是抽空叫来实习生帮我先清理创伤止血。
实习生把我们带到隔壁诊室,在看清我后脑勺深可见骨的伤口,本能发怵。
“这伤口我没法处理,我去给你叫别的医生!”
来的是刚刚替我开药的王医生。
他知道我对麻药过敏,有些为难的看向我:“我会用****来缓解你的痛感,但可能还是会很疼,你能忍住吗?”
我重重点头。
即使做了心理预期,我还是在针线穿过后脑勺头皮时,疼到浑身战栗。
王医生没法操作,只能让**然把我抱紧。
等缝完24针,我疼得脸上毫无血色。
王医生叮嘱**然:“好好照顾你老婆,可别再出个门就又受伤!”
萧程景进来时,恰好听到这句话。
他脸上的担忧,瞬间消散无踪。
黑着脸箭步冲过来,用力把我从**然怀里往外拽。
却怎么也拽不动。
看我整个人死死抱着**然,他只觉胸口一团火在灼烧。
“程羽沫,******,你竟然有功夫勾搭别的男人,你把我当什么了?!”
“还是说,你想用这种方式,激我回去给**摔盆?”
我冷冷看着萧程景,用尽全力,轻飘出一句:“我爸已经下葬了,不劳烦你了!”
萧程景闻言,满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
我不回去摔盆,怎么下葬?
你忘了**的遗愿吗?”
他的质问,让我想哭,又想笑。
哭他还记得我爸的遗愿。
笑他失约,却有脸质问我。
**然用力踹在萧程景小腿上:“**,你是看不出来她生病了,还是看不出来她受伤了?”
萧程景吃痛,心中的怒火再也憋不住:“她不恶毒到推小雅,怎么可能自己也摔倒?
她这是自作自受!
要不是小雅大度,她这会已经因为故意伤人去蹲大牢了!”
陈卓雅装昏迷就是没错,我真受伤却是自作自受。
对上我冰冷的视线,萧程景心里莫名发慌,本能又来拽我。
却不小心碰到我刚缝好的伤口。
我没忍住,疼得眼泪直往下掉。
**然无视他,抬手替我擦泪。
萧程景气得拍开**然的手,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冷冷质问:“你俩什么时候背着我搞在一起的?”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我无力辩解,也无意辩解,只觉头疼到快爆炸。
眼前也阵阵发黑。
便干脆任由自己陷入无边的黑暗。
只是黑暗里,似乎听到有人在尖叫:“别打了!”
再醒来,是在病房。
**然守在我床边,嘴角和脸颊全是淤青。
萧程景像个门童一样站在旁边,脸上也挂了彩,胸前一滩干透的鼻血触目惊心。
我瞬间明白他俩打架了。
见我醒来,萧程景率先开口:“羽沫,你去给小雅道歉,我就回去给**摔盆!”
又指向**然:“还有你,不想吃官司就给我磕头道歉,滚回你的F国去!”
**然蹭得握拳站起来,被我强行拉住。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甜酱达人的《可惜最后不是你吉他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爸爸病危时,遗憾没有儿子摔盆。未婚夫跪在病床前,握着我爸的手发誓:“爸,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这就安排婚礼娶羽沫!”“您只管配合医生好好治病,以后有我给您养老送终,您的好福气还在后头呢!”可我爸没撑到我出嫁,就念叨着萧程景的名字撒手人寰。临走前,没能看到女婿最后一眼,我爸愣是不肯瞑目。直到萧程景含泪说一定会给他摔盆,他才合上眼。葬礼当天,萧程景却没了人影。我打电话找他,他说:“小雅得了癌症,她很遗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