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撰的南洋来信,是真的------------------------------------------,沈瑾玢都处在"试图用一切理论解释顾深"的阶段。、哲学、逻辑学、玄学、认知神经科学,都翻了个遍。,她是彻底"魔怔"了。,夫妻宫天相陷落,财帛宫破军陷落。,也很扎心:"遮羞布",底色是自恋型人格障碍(NPD)。,越虚越要骗;,也绝不认错,更不可能换位思考。"迷恋女主播",那更简单了。,根本不愿平等地看待异性;,而是她们像小动物一般温顺的服从感……,他再借助她们的流量,给自己的新产品带货。,是不可能吃的。、聊哲学,骨子里全是怎么"变现"。,都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那时候,她每次对顾深的"案例"有了新灵感,都会第一时间分享给林小禾,像和她进行病理分析一般。
林小禾起初还回几句,后来只剩下“嗯别看了”。
再后来,林小禾去了国外深造,沈瑾玢的日子更加没了章法。
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晃着,工作应付着做,饭凑合着吃,直到她开始动笔写那些怪谈……
写着写着,就莫名其妙的和怪谈主人公开始"共情"了。
譬如,她的**作《校园怪谈》里的单元女主阿冰。
一个本来闭着眼都能考入985的女孩,因为高考发挥失常,比平时模考低了将近一百分,最后只能去一所普通院校读书,读一个她根本不感兴趣的专业。
大学四年,她浑浑噩噩,每天都在梦里重复经历高考考场上的紧张窒息感,慢慢开始作息不规律、满脸爆痘、甚至出现了"日落综合征"……校医甚至让她去精神卫生中心看看。
直到毕业前,她才发现问题出在宿舍墙上挂着的那面镜子。
镜子夜间吸纳、放大阴煞之气,阿冰正是因为阴气太重,加深了内心深处的执念,才终日精神恍惚。
沈瑾玢的迷茫岁月,不就是这样吗?
等等,她最近写的全是《大安县怪谈》系列的民间传说。
这类文体不赚钱,不带货……网友也就图了个猎奇瞅一眼而已。
纯粹是她"为爱发电",顺便练练笔。
她知道,顾深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东西:有用的和没用的。
她七年前就被归到了"没用"那栏,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他的关注对象?
他不可能成为她的读者。
他上大学前连大安县在哪个省都不知道,他地理差劲到以为秦原省紧挨布达拉宫。
况且,最初分开的一年间,他也用小号找过自己,不过是在她评论区丢过几句故作高深的话:
什么"我劝你好自为之"
什么"你根本不懂你自己"
……
再配上一个阴阳怪气的表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那这条私信,是谁发的?
沈瑾玢重新盯着这个黑色侧脸头像。
她认识这张图,这是顾深当年亲手用数位板画的,线条粗犷,配色古怪,他画完还得意地设成了头像,说"全网独一份"。
按理说,这张图不该出现在第二个人的账号上。
当然,以顾深那种恨不得把"我很特别"四个字印在脑门上的自恋程度,也许他在某个犄角旮旯晒过这张图,被他人盗用了。
又或者,这根本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恶作剧?
她点开发件人的主页。
注册时间:今天。
关注:1(是自己)。
粉丝:0。
这个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的空白账号,像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正隔着屏幕静静地看着她。
凌晨三点三十五分,沈瑾玢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更新的那篇《大安县怪谈》第五单元,故事里写到一个失踪七年的人,忽然从大洋彼岸给初恋**寄了一封信。
如果真的是顾深,那她自己就是那个收到"神秘来信"的人。
世间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她把手机锁屏,扔在一旁。
瞬时间,黑暗漫上来,像水流一样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七年前,处于分离焦虑阶段的她,也是这般,无时无刻不在感受这种溺水般的窒息感。
那个头像,那断句方式,那个空白主页,不断在她脑海里反复打转……
不能睡了,既然深渊在凝视着自己,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就着手机灯,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
本次电脑响应过慢,可沈瑾玢却比平日里,愈发耐心。
她输入了癸易网账号,点击"管理作品"之后,就不断滑动鼠标,直到滑动到第三段——那封"从大洋彼岸寄来的信"。
她逐字逐句地重新读了一遍。
可此时,却越读越不对劲。
那封信,她确定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敲进去的。
可此刻读起来,却像是有什么别的东西附在她身上,借她的手指完成了这段文字。
尤其是那些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细节,更像是从神经元末梢突然"迸射"出来的火花。
“阿玉,自我离开大安县,已过七载。今夜我在槟城,窗外有雨,忽然想起那年你问我的话,你问我,南洋有没有鬼。我骗了你,说没有。其实是有的,我身边就有一个,如今她已成为我的妻子,她叫娜娜。”
沈瑾玢写这段的时候,参考的是300年前的南洋民间传说。
她当时翻了许多资料,才拼凑出新版"鬼妻娜娜"的形象。
她继续往下滑。
“阿玉,你不知道,我第一眼看见娜娜,是在一片橡胶林里。那天傍晚下着雨,她没打伞,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穿了一件和你一样月白色的旗袍,上面绣着缠枝莲。我问她从哪里来,她说从山上来。我问她叫什么,她说她叫娜娜。阿玉,我发誓那时候只是因为她像你,并没有移情别恋。”
沈瑾玢停住了。
自己这段人物描写,完全因为脑子里突然闪现过一个画面——顾深第一次出现的那天,穿的就是月白色衬衫。
她当时觉得自己只是随手写了个月白色,没什么特别。
可她继续往下看,手指开始发抖。
“阿玉,后来我才知道,娜娜不是人。她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但她需要我每天对她说一句"对不起我错了"。我第一次从一个女鬼身上感受到了女人的执念。当时若我不说,她的脸就会烂掉,先从眼角开始,然后整张皮往下掉。阿玉,我对她说了五年。每天都说。说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我是被吓到了,还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那句"对不起我错了"更应该对你讲,阿玉,因为我骗了你。我来南洋,不是来寻亲的,我是来躲债的。我赌输了家里的祖宅,不敢回去见你。我之前说"等我继承了表叔的遗产就回来接你",那句话也是骗你的。阿玉,我在南洋没有表叔。我只是一直在橡胶林里给一个鬼当丈夫。”
沈瑾玢的鼠标停在最后一行。
“阿玉,七年了。我写这封信,只是想告诉你,你不用等我了。我已经回不去了,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鬼了。”
她盯着"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鬼"这十个字,头皮一阵发麻。
这句话,顾深也对她说过。
那是七年前,他坐在安定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低着头,说:“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鬼了。”
她当时以为那是病情,是躁郁症患者的"郁期"自我否定,还**心泛滥地抱住了他。
可此刻……
沈瑾玢把手指从鼠标上抬起来,放在膝盖上。
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觉得这间屋子忽然安静得不像话了。
窗外没有风,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连平时那种嗡嗡的低频声都没有了。
她本想效仿《聊斋志异》,来一段异史氏曰"如何如何"。
可结尾还是秉持着一贯的批判风:
“一个男人断联后,又回头来找你,大概率不是因为感情,也可能因为见鬼。”
这是她写的,是嘲讽爱情、批判渣男的。
可此刻读起来,竟感到语句不通,究竟是渣男变得不人不鬼,还是走不出的受害者变成了鬼?
毕竟,在顾深拉黑她之后的一段时间,她也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是沈瑾玢?
还是一个只会等别人回消息的空壳?
她甚至在那段时间里反复问自己:如果顾深回来,我还会原谅他吗?
答案是不知道。
因为她等得太久,已经分不清等的是他,还是等一个结果。
她明白当时只是"应激障碍",只要走出来了,就可以了。
她也确信自己已经走出来了。
于是拿起手机,点开了"私信人"的主页。
此时她却在简介里看到了一行极小极淡的字:清岩山,紫虚观,第三十七代守经人。
沈瑾玢愣住了。
紫虚观?
她翻过那本关于《清岩山隐士》的书里,确实提到过一个叫紫虚观的道观,但只有一行字,说它在清岩山深处,已经荒废了六十多年。
她自己的癸易网账号,用的笔名是"清岩散人"。
那是两年前注册时随手起的,只因那段时间她沉迷于**文化。
时下的写作灵感,也大都是从《清岩山隐士》中汲取的。
而她最新一篇《大安县怪谈》的正文结尾,是这样描写的:这封信从南洋寄出,落款处盖着一枚朱砂印,印文是四个小篆"清岩散人"。
她当时想让读者当成伪纪实文学去阅读。
她以为自己写的只是一个虚构的道士,这个人不存在,这个观也不存在。
可那个发件人简介,和她那封信结尾的落款"清岩散人"四个字对上了。
她不信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更相信是顾深到了躁期了,专门来"恶作剧"。
毕竟对于NPD来说,分开再久,血包也有喂饱自己"自恋"的义务。
行,正好会会。
精彩片段
由顾深沈瑾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你神经病啊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杜撰的南洋来信,是真的------------------------------------------,沈瑾玢都处在"试图用一切理论解释顾深"的阶段。、哲学、逻辑学、玄学、认知神经科学,都翻了个遍。,她是彻底"魔怔"了。,夫妻宫天相陷落,财帛宫破军陷落。,也很扎心:"遮羞布",底色是自恋型人格障碍(NPD)。,越虚越要骗;,也绝不认错,更不可能换位思考。"迷恋女主播",那更简单了。,根本不愿平...